她死遁后,四个夫君找上门了! - 第143章 你故意拖延时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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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位公子把人送过来时,分明说他们是闹彆扭的夫妻俩。
    现在又来三个男人说是那女子的夫君?
    老夫妻面面相覷,看他们不像脑子有问题的样子,而且衣著华丽、气宇轩昂,更不像不正经的人。
    老大夫开口:“你们……”
    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,急促的车轨声与马蹄声打断了他们的话。
    “刘兄、卫兄、梁兄,別来无恙。”
    马车停下,帘子被一只手撩开,露出王闻之那略微苍白、阴鬱又透著淡淡哀泣的脸。
    他的眼尾有一抹浅浅的粉色,破碎疏离的眼神静静地凝望他们,好似在看陌生人一般。
    三人走过去,刘景昼追问:“王闻之,玉儿在哪里?”
    他语气不善,气势汹汹。
    老夫妻缩在门后,这是四个情夫要打起来了啊?
    这天大的鬼热闹让他们赶上了。
    他们手挽手藏於窗欞后,透著格子往外瞄,“老伴,你说谁才是正房?”
    老大夫眯著眼,努力看清楚,“首先排除那个未婚夫没成婚,肯定不是正的……剩下的……”
    远处的四人僵持著,气势十足,毫无退让,他一时分不清谁才是正宫。
    王闻之没有搭理刘景昼,转而看向梁崇。
    “梁大人,你是安定都尉,是戍守边陲的將领,北齐大军有异动,你为何徘徊长安迟迟不离开?”
    梁崇不怵,温声道:“王大人不必著急,梁某不过是为陛下分忧,抓捕逃犯。”
    王闻之嘴角噙著一抹冷嘲,淡淡道:
    “这不是梁大人的职责,你是否越职了?若你天亮之前再不离开长安,本官將呈稟陛下,梁大人难逃瀆职之罪。”
    才两天不见,王闻之跟吃了炮火一样,一见面就懟懟懟。
    车厢內的五义与六义不敢吭声。
    一路上气氛凝滯,仿佛能滴出水淹没了沉默。
    这三位大人来得正是时候,现成的出气筒送上门,他们这才敢交流眼神。
    梁崇沉默不语。
    卫云驍出声道:“王大人,梁大人受邀帮忙,並不算越职。”
    王闻之看向这闷葫芦,嗤笑一声,脸上蒙著一层忧鬱的雾。
    “卫大人,你此时应该在南宫调换皇宫值守吧,什么时候轮到你抓捕犯人了?陛下知道你擅离职守,置他安危於不顾吗?”
    卫云驍一噎。
    刘景昼冷声道:“两位大人受我求助前来帮忙,王大人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吧?”
    叶玉不知所踪,刘景昼纵然內心著急,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摇扇子。
    看这招摇的孔雀,王闻之更加不顺眼,清润的嗓音变得寒凉。
    “刘大人勾结冯英隱匿长治案子真相,你屁股擦乾净了吗?”
    刘景昼收起摺扇,指著他:“王闻之,你!”
    卫云驍闷声思索,扫一眼撩开的帘子,玉儿不在车厢內。
    王闻之今天怎么跟吃了炮火一样?一张嘴句句直戳人死穴。
    他在这里堵著他们,像个怨夫般一个个训人,莫不是……
    他抬头看一眼天色,最后一抹天光已经被暗夜吞噬,街上陆续点燃照明的灯笼。
    卫云驍反应过来,“王闻之,你故意拖延时间!好让玉儿离开,对不对?”
    其余二人回过神,“!!!”
    *
    暮色降临山谷。
    此刻的叶玉策马来到清莲观山下,她不自在地捋了捋头髮、衣裳。
    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整齐些。
    王闻之买的衣裳很合身,层层交叠的鱼尾曲裾似瓣隨著行走荡漾涟漪。
    但天黑路崎嶇,衣摆被草叶勾得起丝。
    叶玉顾不得那么多,循著那点昏黄的亮光爬上山。
    清莲观大门紧闭,很安静。
    叶玉打算绕到后山,爬院墙入內,后山寂静,有几句轻佻的言语打破了夜的寧静。
    “母亲,请您隨我回家吧。”
    “只要您肯渡一次儿子,荣华富贵自任由您享。”
    上回清莲观报官后。
    卫大人入林子搜查,冯英的部下前来接人,来人正是玄济的继子。
    他初见时没认出来。
    往日的印象中,继母的脸早就得不堪入目,多看两眼就倒胃口。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,她的脸竟然恢復如初,哪怕上了年纪也比寻常妇人气质清幽,修道后,身上多了一丝出尘脱俗的风韵。
    男子悄然按下不表,先处置公务,待手上的事情忙完了,他从昨夜开始,连续两日来此探望继母。
    昨日来的时候,观主热情招待他,男子捐了一笔香火钱,便请求见一面继母。
    昔日恩怨不为外人所知,观主以为他是玄济的俗尘亲人,答应把人叫过来,谁知是个浪荡的。
    哪怕香火钱再多,观主也不领情,喊人把他轰出去,近来更是直接闭观不见生人。
    继母冰清玉洁,雅人深致,男子越发难耐,整日徘徊於清莲观外。
    好不容易请人爬墙送去一封信,深夜把人引出来,他自然不会让她就这么走了。
    男子此时堵在后院小门拦住玄济,苦口婆心道:
    “母亲,父亲已经死了许多年,你不必再为他守著,道观清寒,儿接您回家养著不好吗?”
    玄济怒上心头,碍於清净之地,她不好说什么犯忌讳的话,冷静道:
    “我已入道,不再是你母亲,莫要来打扰我。”
    她房中莫名其妙多了一张纸,写著:“戌时初刻,后山相见。”
    她以为是叶玉来了,以更衣的名义出来一看,发现是这个脑满肠肥,胖乎两人的继子。
    这时候,观主与女冠们正在晚课诵经。
    哪怕他们说话大声点,远在前堂的眾人也听不到,无法出来帮她。
    玄济被骗出来回不去,站在小门处急得团团转。
    “母亲,这破烂地方有什么好的?我在长安为大司马办事,您跟著我吃香喝辣不好吗?”
    玄济没接话,冷声道:“走开!”
    男子就著昏黄灯火,打量风韵犹存的妇人,他见过皇后,和眼前之人有三分相似。
    父亲没福气,没有让她留下一儿半女维繫与皇室、丞相府的关係。
    管她是不是继母,只要她答应改嫁给他,他就是皇后的妹夫,与皇帝是连襟,也算是皇亲国戚!
    如此想著,男子怜惜地上手抚摸玄济的脸。
    “瞧瞧,住在这清苦之地,您都瘦了许多。”
    玄济后退两步,男子摸了空。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我现在是出家人!”
    听得“出家人”三字,男子更兴奋了。
    “出家又如何?出家也可以还俗,您就別抗拒了。”
    既然她看了纸条愿意出来见面,那就说明他是有点机会的。
    男子张开双臂,走上前搂一把,玄济慌张一躲,他扑了空。
    男子恼怒道:“我敬你是母亲,给你几分顏色,你別给脸不要……”
    一人从后將他踹翻在地,打断了他的话。
    男子惨叫一声,滚了几圈,哀嚎道:“谁?是谁偷袭我?”
    一道清脆女声传来。
    “你姑奶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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