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 - 房间里——奇怪の常识阿威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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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预警:本系列嬷老头严重!!!
    涉及:
    阿威x傅隆生
    胡枫x傅隆生
    以及旺蒙生
    无知无觉以为一切正常的老头被逆子们嬷来嬷去!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熙蒙的耍帅不过叁秒,这栋老楼就因为承载不了他的大功率家伙事儿,整栋楼都断电了。
    楼道里先是安静了叁秒,随即就像是炸开了锅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啊?“
    “断电了!我的面膜还在脸上呢!“
    “谁啊?是不是又用什么大功率的电器了!“
    “那谁谁,快去一楼看看!是不是保险丝烧了!“
    楼道里闹哄哄的,屋子里却很安静。黑黢黢的客厅里,两只小的还维持着蹲在地上整理电线的姿势,半晌,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,胡枫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。
    他瞧着有趣,眼珠一转,手腕一转,将那束惨白的光从下巴往上打。光线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,眼窝深陷,嘴唇微张,故意用阴森森语气道:“熙——蒙——现——在——怎——么——办——?”
    阿威闻言一抬头,觉得叁哥真大胆,居然敢当面直呼二哥大名——他也想要!阿威有样学样,也摸出手机往下巴上一抵,还故意翻了翻白眼,吐出半截舌头:“熙——”
    “滚——”
    熙蒙心里正烦呢,没心没肺的弟弟们还在这里嘻嘻哈哈,顿时没好气的骂道。
    “哦……”阿威讪讪放下手机,低头整理电线,假装很忙碌的样子来掩饰尴尬。
    一旁的胡枫肩膀一抽一抽的,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阿威恼羞成怒,胳膊肘往后一撞,正中胡枫肋下。胡枫“哎哟”一声,本来就蹲得重心不稳,直接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。他也不是吃亏的主,伸手就抓住阿威的裤腰带,将他也拽倒在地上。两人你给我一肘子,我还你一拳头的打闹起来。
    熙蒙越瞧心里越来气——这都什么时候了!能不能正经一点!他可是刚刚打了干爹啊!
    虽然干爹当时既没吵也没闹,甚至都没动手揍他,但网上不是说过吗——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的宣泄,而是言语简短、目光冷淡、心死后的毫无期待。
    很不幸,干爹刚刚的表现完美地符合了以上所有的特征!如果这不是真的心寒,还能是什么!
    干爹不会真打算不管他了吧?熙蒙越想越慌,猛地一拍桌子:“你们去把基地里的发电机给我搬过来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    胡枫闻言也顾不上嘻嘻哈哈了,基地里那个发电机?诚然那个发电机功率不大,达不到成吨的重量,但也有两个熙蒙那么沉啊!那个重量怎么带到没有电梯的七楼?
    不想干活的胡枫顿时无比丝滑的在二哥目光看过来的时候,顺着熙蒙的目光看向了阿威。
    还在傻乐的阿威看着忽然看过来的叁只眼睛,他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啊?我吗?”
    诚然,阿威因为肌肉结实,为人又很好说话,看起来很能吃苦,于是吃了很多苦,承担了很多体力重活。但扛着发电机爬七楼是不是有点过于没苦硬吃了?
    阿威并不想大半夜去负重攀爬。他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,试图挣扎:“二哥,那个,要不你回基地呢?基地有电还方便......”为什么非要在这间老破小里面呆着呢!
    “你要是走不动路,我背你下去也可以!”阿威拍拍胸脯,比起他回基地把有两个熙蒙重的发电机背到七楼,他更愿意将熙蒙连同这些家伙事儿一同背下七楼。
    “不行。”熙蒙断然拒绝,声音硬邦邦的,“我和哥现在的样子太扎眼,容易被记住。干爹知道了会生气的。”意识到干爹真的生气了,熙蒙反而乖顺听话起来。颇有一种“孩子死了,知道奶了”的后知后觉感。
    现在你知道会惹干爹生气了!
    早先打巴掌的时候想什么呢!
    阿威仗着夜色二哥看不见,直接翻了个白眼,心里腹诽: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干爹会不会生气?现在知道怕干爹生气了?干爹都被你气跑了!
    还是熙旺比较有良心,他阻止了熙蒙继续压榨老实四弟的行为:“行了,你别折腾阿威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阿威,你先去昌宁公寓看一看吧,干爹可能回那里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可能!“熙蒙立刻反驳,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,脚下的地板被他踩得咚咚响,“老头子要是想躲我们,怎么可能回那里!他明知道我们一猜就能猜到!”
    熙旺看着熙蒙,眼神复杂。心想:干爹不是想躲开我,他就是不想搭理你。所以干爹才会选择我一猜就能猜得到的地方,避免我因为寻找不到干爹而动了胎气。
    但熙旺没有说出来,他怕说出来熙蒙就要气得动胎气了。熙旺垂眸看了看熙蒙圆润的肚子,心想:如果不是熙蒙怀孕了,干爹根本不需要躲出去避开熙蒙,他大概会暴揍熙蒙一顿,然后将熙蒙和他都扫地出门,眼不见为净。
    这么一想,作为被无辜迁怒的一方,熙旺看向熙蒙的目光都有些幽怨:明明他还想晚上的时候和干爹一起睡,让干爹摸摸宝宝,增加一些亲子互动呢。现在全被熙蒙毁了。
    害怕二哥又要灵机一动,让他去搬发电机,阿威立刻从地上蹦起来,表态道:“我去昌宁公寓看看干爹在不在!”
    胡枫也不想面对熙蒙那副随时要炸毛的狗脾气,他紧随其后,麻利地爬起来,外套都顾不上拿,叁步并作两步蹿到阿威身后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我陪阿威一起!晚上太黑了,阿威怕黑!”
    阿威侧过头,借着楼道里透进来的应急灯光,狠狠地、无声地冲刚刚卖队友卖的最欢快的胡枫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    胡枫双手合十,冲他挤眉弄眼地讨好一笑,阿威便原谅了胡枫刚刚卖队友的行为。也不怪兄弟们有苦事都喜欢找阿威,谁叫他人靠谱,力气大,能吃苦,还特别好哄。这么好欺负,不欺负一下多浪费啊!
    车子开到距离公寓有一段距离的公园就停在了路边。胡枫坐在副驾驶座上,想到今天干爹有事没事就打自己巴掌,心有余悸的表示他在车里等着就好。
    阿威再次鄙夷地看了眼胡枫,嘴巴动了动,无声的说了句:没义气。
    没义气就没义气,总比挨干爹巴掌好!胡枫不以为耻的粲然一笑,好漂亮的一张脸蛋,好无耻的一颗心脏!
    阿威推开车门,夜风灌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想到他等一下去见的是“被二哥打了巴掌”的干爹,昌宁公寓这栋老楼在他眼里都变成了狰狞的怪兽。
    如果干爹真的在这里,他等一下不会要面对的就是debuff迭满,狂暴状态下的干爹吧?
    这么想着,阿威前行的脚步都迟疑了。他很想转身回去找胡枫陪他一起上去,叁哥体力不如他,干爹真要揍他们,他绝对能跑过叁哥,将叁哥留给干爹!
    但这个念头也不过一瞬,阿威到底还是太有良心,放弃了如此没良心的行为。他乘坐电梯直达8楼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干爹在这里,还是祈祷干爹不在。
    到底是面对暴怒的干爹更可怕,还是要回去被二哥折腾更糟心呢?这么纠结着,阿威敲响了门,然后,门开了。
    傅隆生站在门内,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衣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处那片还带着水汽的皮肤。他头发还湿着,发梢滴着水,顺着颈侧滑进衣领。那张素来威严、此刻却带着几分慵懒的脸上,看到来人是阿威时,挑了挑眉,露出一种“果然如此“的了然神情。
    “阿旺让你来的?“傅隆生侧过身,让出进门的位置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“吃了吗“。
    阿威点点头。
    “还不算太笨。”傅隆生轻哼一声,转身往屋里走,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
    阿威跟着进了门,反手关上门,咔哒一声落了锁。他站在玄关,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。傅隆生走到客厅中央,抬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水,仰起头时,喉结在修长的颈项间滚动,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又敞开几分。
    阿威的意识忽然恍惚了一瞬。
    他看着那道背影,脑子里闪过“我还没问好“这个念头,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动了。在傅隆生放下水杯转身的瞬间,阿威伸出手,双臂环住了傅隆生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腰。
    “干爹...“
    话音未落,阿威低下头,寻到了那两片还带着水渍、微凉的唇,重重地压了上去。
    “唔——“
    傅隆生身体明显一僵,他有一瞬间的诧异,瞳孔微微收缩,那双总是沉着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,不明白一向老实的四儿子在发什么疯。
    但下一秒,当阿威带着颤抖的唇舌小心翼翼地蹭上来时,傅隆生的神情恍惚了一下,他松开了要推开阿威的双手,微微仰起头,下颌线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,张开嘴,任由阿威带着点莽撞和讨好的舌头探了进来。
    儿子只是在向他问好,他有什么好惊讶的。
    阿威的吻急切又生涩,像是饿了很久的幼兽终于寻到了奶源,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。阿威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他吸吮着傅隆生的下唇,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片柔软的黏膜,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深入。傅隆生的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,清冽,微苦。
    傅隆生闭上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,抬起手,搭在了阿威的后颈上。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薄茧,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突起的颈椎骨。
    在这个被扭曲的常识里,这是儿子在向父亲示好,是晚辈对长辈的依赖与臣服,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“问好“仪式。
    傅隆生接受了这份“问好“。
    他的舌尖回应性地卷了卷阿威的上颚,引得身下这个老实孩子浑身一颤,呼吸瞬间粗重起来。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,更加用力地箍紧了傅隆生的腰,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骨头里。
    阿威越吻越深,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,他开始吸吮傅隆生的唇舌,交换着津液,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。傅隆生被他吻得有些站不稳,后腰抵在了沙发扶手上,不得不微微后仰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。
    阿威顺势加深了这个拥抱,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,掌心贴上了那片微凉却紧实的腰腹。指尖触到皮肤上的湿意,不知道是洗澡没擦干的水珠,还是渗出的薄汗。
    傅隆生被他摸得呼吸一乱,嘴唇微微分开,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。
    两人就这样站在客厅中央,吻了很久。直到阿威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摸索,指尖触到肋骨上方的敏感处,傅隆生才微微偏过头,喘着气推开他一些。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,泛着水光,胸口剧烈起伏,睡衣凌乱地敞开着,露出大片泛红的胸膛——老实的儿子撒娇起来,老父亲一时有些承受不住。
    “行了,“傅隆生的声音有些哑,他理了理被扯开的衣领,试图遮掩那片暧昧的红痕,眼神却一片清明,只将这一切当作寻常的父子交流,“你也知道我在哪儿了,回去告诉阿旺他们,今晚好好休息,不用来找我了。“
    阿威的眼神还迷离着,嘴唇微张,舌尖无意识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水渍,却没意识到自己行为有哪里不对,乖巧的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    傅隆生顿了顿,平复了一下呼吸,又问:“你一个人来的?“
    想起这个就生气的阿威用一脸老实的外表,暗地里给胡枫上眼药:“叁哥开车送我来的。但叁哥看起来很累,送我到这里后就开车走了,说还有事要忙。“
    傅隆生冷哼一声,心知胡枫不是有事要忙,是不想见他这个老头。他转身走到卧室,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抱在怀里:“这么晚了,不好坐车,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。“
    阿威憨厚的点点头,心想:“叁哥慢慢等去吧,他先睡觉了!”
    阿威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,给熙旺发了条消息:“干爹确实在昌宁公寓,不用担心。“
    发完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,推门进屋时力道没控制好,门板“砰“地一声撞在墙上。卧室里,傅隆生正弯腰抖开一床崭新的深灰色床单,听到动静直起身,眉头习惯性地蹙起:“轻点儿,笨手笨脚的。“
    阿威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叁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伸手就要抢那床被子,指尖还没碰到布料,就被傅隆生侧身避开。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手背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“声。
    “一边儿呆着去,“傅隆生睨了他一眼,视线扫过阿威沾着灰的裤腿和袖口,“脏兮兮的别碰我刚换的床单。“他抖了抖床单,布料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,又稳稳落在床垫上,“赶紧去洗澡,一身汗味,别把我的新床熏臭了。“
    阿威讪讪地收回手,挠了挠后脑勺,只好往浴室走。
    所以说傅隆生养大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没有眼力见儿也不奇怪。傅隆生自己确实过于溺爱孩子,只要自己在,就什么活都不用孩子们干,久而久之,孩子们自然就习惯了被这样照顾着。
    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。阿威站在莲蓬头下,热水冲淋着紧绷的肩颈,蒸腾的水汽很快模糊了磨砂玻璃。他挤了满手心的沐浴乳,乳白色的液体在掌心堆成小山,正要往身上抹,动作却忽然顿住了。
    水流顺着他的下颌滑落,在锁骨处积成一小洼,又蜿蜒着流过胸腹。他盯着手里那团泡沫,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“咔“地响了一声,齿轮咬合般严丝合缝。
    ——打沐浴乳的时候,需要干爹来帮忙才行。
    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,却根深蒂固地扎在脑海里,仿佛天经地义就该如此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阿威盯着浴室门外那道模糊的身影,那道身影正弯腰整理着床角的褶皱。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扯着嗓子喊道:“干爹!能帮我打沐浴乳吗?“
    声音透过水声传出去,门外很快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傅隆生推门进来时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仿佛被喊进来帮忙打沐浴乳是再平常不过的事,就像小时候帮他系鞋带一样自然。他站在氤氲的水汽里,目光落在阿威手里的沐浴乳瓶上,眼神恍惚了一瞬,随即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平淡。
    “嗯。“
    傅隆生应了一声,抬手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。他的动作不急不缓,一颗,两颗,露出锁骨处凹陷的阴影,然后是胸膛,腰腹……深色的布料滑落在地,堆在脚踝边。他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,肌理分明的身体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    阿威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。
    傅隆生径直走到了莲蓬头下,任由热水冲刷而下。水流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,分成两股流过紧抿的嘴唇。
    “水有点烫。“傅隆生微微仰起头,让水流冲刷过脖颈,头发很快被水打湿,黑亮的发丝贴在额角。他伸手拿过阿威手里的沐浴乳,挤压出一大团乳白色的泡沫在手心——在傅隆生的认知里,他需要先用沐浴乳将自己全身打满泡沫,然后再用自己的身体去帮阿威打沐浴乳。
    傅隆生开始了动作。
    他将泡沫按在锁骨上,指腹打着圈揉开,顺着肩膀抹开,在腰侧打圈揉搓。泡沫越来越多,在他身上堆积成绵密的云朵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    傅隆生背对着阿威,声音在水汽里有些发闷:“后背我够不着。“
    阿威伸出手,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傅隆生的后背。那触感又滑又软,带着泡沫的绵密。阿威的掌心顺着傅隆生的肌肤纹理,在他肩胛骨处用力按揉,顺着脊椎一路向下,在腰窝处打着转儿,将乳白色的泡沫均匀涂抹开。他的手指描摹着脊柱的凹陷,又滑到腰侧,忍不住来来回回的摩挲着,感受着掌下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    “好了。“傅隆生按住了不断在他后背游走、已经开始揉捏他臀肉的那双手,转过身,正面对着阿威。
    傅隆生浑身沾满了细密的泡沫,在灯光下像裹了一层奶白的纱,连睫毛尖儿上都沾着细小的气泡。他扳住了阿威的肩膀,往前迈了一步,胸膛直接贴上了阿威的身体。
    那接触的瞬间,阿威呼吸一滞。
    两人的皮肤隔着那层滑腻的泡沫紧密相贴,傅隆生的体温透过那层阻隔传过来,烫得惊人。傅隆生搂住了他的腰,手臂收紧,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,大腿缠着腰肢,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缓慢地、一下下地蹭着。
    泡沫被挤压发出细微的“咕叽“声,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。
    “得涂匀了。“傅隆生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有些发哑,他将阿威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,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夹着阿威的大腿,来回摩擦,“你看,这样沐浴乳才能涂开。洗澡不要总是敷衍了事。“
    阿威的手不知该往哪儿放,最后搭在了傅隆生的腰侧。掌下的皮肤湿滑,随着摩擦的动作微微起伏,能清晰地感受到腹肌的轮廓。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傅隆生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,那双眼睛里映着水汽,显得湿漉漉的,却又带着一种没有任何邪念的纯粹。
    “差不多了,我要冲澡了干爹。“阿威的声音有点抖,尾音发飘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干爹只是帮他洗澡,他却觉得浑身都燥热不自在起来。
    傅隆生却皱了皱眉,手掌滑下去,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急什么,还有地方没洗。“
    阿威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,他不好意思让干爹帮忙,结结巴巴地推辞:“那里,就,就不洗了——”
    傅隆生却按住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不赞同的严厉:“洗澡也不洗干净,敷衍了事。“他说着,又挤了一大坨沐浴乳在手心,乳白色的泡沫堆得满满当当,“别动,我帮你。“
    傅隆生却没有直接用手碰他,而是先将自己的大腿内侧打满了泡沫。他扶着阿威的肩膀,示意他站近些:“这样才洗得干净。“
    阿威还没反应过来,傅隆生已经并拢了双腿,柔嫩的大腿肉滑溜溜地包裹上来,带着泡沫的湿滑触感,温软的肌肤摩擦着,让阿威差点腿软跪下去。
    “干爹……”阿威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。
    “别吵。”傅隆生并紧双腿,手臂环住阿威的腰固定住他,开始缓慢地行动。
    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,包裹研磨着,泡沫被挤得发出细微的“咕叽咕叽”声,黏腻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。在傅隆生的“常识”中,清洗这里,得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,直到挤出白色浊液才算洗干净。
    傅隆生一本正经地执行着清洁流程,表情专注,眉头微蹙,仿佛在做什么严谨的实验。他的腿根肌肉收紧,又放松,有节奏地研磨着,时而夹紧,时而松开,让泡沫充分润滑每一寸皮肤。
    阿威低头看着傅隆生认真的侧脸,水汽凝结成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,滴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,混着泡沫滑向小腹。那双腿的力道不轻不重,研磨得恰到好处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。
    阿威有些受不住地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死死扣住了傅隆生的腰,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:“干爹……洗,洗得差不多了……真的……”
    “不行。”傅隆生抬眼看他,睫毛上挂着水珠,眼神固执,“还没洗干净呢,洗澡就要洗干净,不要总是糊弄了事!还有你屋子的卫生也是——”傅隆生皱着眉,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他看不惯阿威的方方面面。
    阿威被念叨的头都要大了,他垂眸看着傅隆生,看着他微张的唇瓣上沾着的水珠,看着他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眼尾,终于忍不住,扣住傅隆生的后脑勺,低头吻了上去。
    这当然不是亲吻,这不过是帮助阿威清理口腔卫生——傅隆生是如此理解的。
    阿威的唇有些抖,急切地碾过傅隆生柔软的唇瓣,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。他舌尖顶开傅隆生的齿关钻进去,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寸,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温度,勾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舌。傅隆生微微仰起头,配合地张开了嘴,发出一声模糊的“唔”。
    阿威的舌头纠缠上去,粗暴的汲取仿佛要把傅隆生吃拆入腹。他一手揽着傅隆生的腰,一手抄起他的腿弯,将人抱了起来。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贴得更紧,泡沫在挤压中发出更黏腻的声响。
    阿威将他抵在浴室墙壁上,瓷砖的冰凉与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。他托着傅隆生的臀,让他靠在自己手臂上,另一只手依旧托着他的腿,保持着那双腿紧并拢的姿势,然后开始卖力地摩擦。大腿内侧的软肉包裹挤压着他,于是阿威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,打出来的泡沫也越来越多。
    傅隆生的头向后仰去,露出修长的脖颈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压抑的喘息。阿威的唇追上去,从下巴吻到喉结,最后含住那凸起的软骨轻轻吮吸,舌尖在那处脆弱的皮肤上打着转。
    脆弱的致命点被触碰,傅隆生有些不习惯地想要偏头避开,可“常识”却又令他停止了动作,由着阿威动作,最后只能环着阿威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    浴室里的水声、喘息声、泡沫挤压的黏腻声混在一起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傅隆生并紧的双腿微微发颤,腿心处的肌肉在痉挛,柔软的触感研磨得阿威头皮发麻,眼前发白。
    最后一刻,阿威猛地咬住傅隆生的肩膀,牙齿陷入那处肌肉,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傅隆生感觉到腿心处涌出的温热液体,与泡沫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滴在浴室的地砖上。
    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,两道呼吸交错着,渐渐平缓。阿威缓了许久,才松开咬住傅隆生肩膀的牙,那里已经留下一圈浅浅的、泛红的牙印。
    傅隆生喘息着,眼尾泛红,嘴唇红肿,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,声音沙哑,但神情却是平静的,他示意阿威:“看,这才算是洗干净了。“
    傅隆生靠在墙上,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,伸手抹了把阿威脸上的水珠:“剩下的就自己冲洗干净吧。”他动了动腿,示意阿威把他放下来。
    “干爹,”阿威扶着他,声音还哑着,“我抱你出去?”
    “不用,”傅隆生推开他,扶着墙站稳,捡起地上的家居服披上,“自己洗干净后就去睡觉吧。”他说完推门出去,留下阿威一个人站在莲蓬头下,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    熙旺捏着手机,屏幕的冷光在他指腹间明明灭灭。短信提示音终于响了,熙旺低头,正是阿威发来的消息,干爹在昌宁公寓。他紧绷的肩线骤然松懈,像是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咽回了肚子里,这才转头看向瘫在沙发里的熙蒙:“阿威发消息来了,干爹在昌宁公寓。”
    熙蒙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随即又重重陷回沙发垫里。他长舒一口气,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肚,可紧接着,一股酸涩的泡泡就从心底咕嘟咕嘟往上冒——凭什么?凭什么大哥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干爹的动向,凭什么干爹和他哥之间总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却将他像个外人似的排除在外!
    熙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摸出手机,指尖在阿威的号码上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按了下去。
    嘟——嘟——
    漫长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,一点一点磨着人的耐性。就在熙蒙准备挂断电话重新拨打时,电话终于通了。
    “喂?”
    尽管声音沙哑,但熙蒙依旧听出了那是傅隆生的声音。熙蒙顿时像被捏紧了喉咙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他是觉得愧疚的,他是想要道歉的,但熙蒙张了张嘴,那句“对不起”在舌尖滚了又滚,却像是被胶水黏住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    “熙蒙?”傅隆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和疑惑,“说话。”
    “我、我......”熙蒙支支吾吾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,心里尖叫着:死嘴,快说啊!快向干爹道歉啊!
    傅隆生久久等不到回答,已经懒得再费口舌,手指移向挂断键。就在此刻,熙旺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干爹,是我。”
    傅隆生紧蹙的眉头在听到熙旺声音的瞬间松开了些。他靠在床头,视线落在正埋首在他颈窝的阿威身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年汗湿的头发,声音柔和下来:“阿旺。”
    “干爹,您......还好吗?”熙旺小心翼翼地试探,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傅隆生的声音低沉,却因气息不稳而显得有些莫名色气,“让熙蒙好好在公寓里待着,别来烦我。我现在不想看到他。”
    熙蒙在旁听得真切,脸色瞬间灰败,委屈巴巴地垂下头,难得没和干爹呛声,只是整个人缩成一只蔫巴的鹌鹑。
    熙旺正要应声,忽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其黏腻、清晰的水声——
    “咕叽......咕叽......”
    那声音像是湿润软肉被反复碾压、搅拌,又像是吞咽不及的津液在口腔里肆意冲撞,伴随着偶尔溢出的、压抑的喉音。那声音太过暧昧,透过电流直钻耳膜,听得熙旺耳根一热,心头莫名窜起一股巨大的不安:“干爹?干爹?您那边......”
    傅隆生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着话筒开口,呼吸明显比刚才沉重,声音也愈发沙哑:“嗯?”
    “您刚刚......”熙旺攥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,声音都在发抖,“在做什么?”
    傅隆生侧过头,阿威正跨坐在他腿上,仰着那张年轻干净的脸,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红肿水润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。见干爹看过来,阿威又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蹭到傅隆生的下巴,带着薄荷牙膏清冽的气息,眼神迷离而炽热,小声嘟囔:“干爹,还没检查完呢......”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傅隆生淡淡道,手指轻轻按住阿威的后脑,示意他安静。
    就在刚才,阿威说要去睡觉,睡前非拉着傅隆生要“检查口腔清洁度”。傅隆生虽觉得这是小孩子才需要的把戏,但看着阿威那双湿漉漉、满是期待的眼睛,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    此刻,阿威重新环住他的脖颈,像只讨食的小狗般贴上来。傅隆生微仰着头,张开嘴接纳阿威探进来的舌。那舌尖还带着牙膏的清凉,一入口却变得火热,灵活得像条滑腻的小蛇,在他口腔里肆意游走,先是试探性地舔过他上颚的敏感处,惹得傅隆生喉结滚动,继而勾缠着他的舌根不放,甚至试图将津液渡进他的喉咙。
    傅隆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阿威的呼吸喷在他脸上,急促而灼热,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朝气和侵略性。阿威的吻技生涩却热情,毫无章法地啃咬吮吸他的下唇,舌尖扫过齿列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。傅隆生的舌被卷着吸吮,津液来不及吞咽,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滑落到脖颈
    阿威的嘴唇很软,压在他唇上时带着轻微的颤抖,像是试探,又像是虔诚的膜拜。两人的唇肉紧紧贴合,每一次分离都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,在灯光下晃了晃,又断裂在阿威的唇角。阿威不满足于此,又急切地贴上来,舌尖探得更深,搅动着口腔内壁,发出更加响亮的“咕叽”声。
    傅隆生托着阿威的腰,将这个吻加深。两人的唇舌紧紧交缠,互相吮吸着对方的舌尖,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。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正是从他们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,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    良久,两人才稍稍分开,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,在灯光下晃了晃,又断裂在阿威的唇角。傅隆生缓了口气,拇指擦去阿威嘴角的湿润,对着电话那头的熙旺道:“阿旺,还有什么事吗?”
    熙旺握着手机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那水声熟悉到令他不安,却又觉得不可能。他猛地站起,动作太急,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,像是有人在肚子里攥紧了拳头狠狠拧了一把。他闷哼一声,捂着肚子又跌坐回沙发,额角瞬间沁出冷汗,连声音都变了调:“阿威?阿威在您屋子里睡觉?”
    傅隆生眉头一皱,语气带着责备:“你们大老远把阿威吵醒,让他跑来跑去又不管他!不在我这里住难道要他大半夜自己走回去?你们几个做哥哥的能不能靠谱一些?”
    他说着又觉得自己对阿旺的语气太过严厉,害怕孕夫多思,便又放缓了语气,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我知道这事不怪你,你也早些睡吧,别熬夜太久累坏了身子。”
    熙旺还想再说什么,傅隆生却已经挂断了电话。忙音传来的瞬间,熙旺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心头的慌乱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。
    昌宁公寓看起来很邪门,熙蒙能和干爹互换身体,他能享受到时间停止,那阿威......阿威会不会也遇到了什么?若如此,干爹岂不是危险了?!
    熙旺的脸色瞬间惨白,猛地抬头看向熙蒙:“不好!”
    与此同时,傅隆生将手机关机,避免没道德的哥哥们肆意来打扰弟弟的休息。他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转头对阿威道:“不用理会你二哥,赶紧去休息,明天我送你去基地。”这意思很明显,明天熙蒙要是因此找阿威麻烦,干爹会替他撑腰。
    阿威心下感激,正要起身回屋睡觉,目光落在傅隆生不自觉揉着后腰的手上,那手指正用力按压着尾椎上方,眉头微蹙。阿威犹豫片刻,到底孝心胜过了困意,他站在床边,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询问出声:“干爹,我帮你按摩一下吧?您腰是不是又疼了?”
    阿威其实是个做事多过说话的人。他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干爹腰不太好,坐久了会觉得腰疼。阿威为此特意去中医馆学习了推拿手法,想在干爹生日时作为生日礼物给干爹按摩,为此他也找兄弟们练习过。只可惜那年干爹的生日没有回来,后来他也再没勇气和干爹说:干爹,我特意学习了能舒缓腰痛的按摩手法,我能帮你按摩吗?
    傅隆生闻言下意识想拒绝,他习惯了拒绝任何人的帮忙,包括他的养子们。但他看到了阿威颤抖地握拳的双手,顿了顿,他“嗯”了一声,身体顺势放松下来,往旁边挪了挪,给阿威腾出位置:“来吧,轻点按。”
    胡枫在车里一直等着,手机都已经因为打游戏而没电了,放在车上充电。他有些闷,靠在车门旁透透气。他看了眼时间,距离阿威上楼已经快一个小时了,给他发消息也不回,打电话又关机,胡枫都开始担心阿威别是被暴怒的干爹打死了。
    正想着,手机铃声响起,胡枫吓了一跳,看到来电显示“大哥”,连忙接起:“大哥?”
    “你和阿威在一起吗?”熙旺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急促,带着明显的惊恐。
    “没......没啊,阿威说上去看看干爹在不在家,让我在这儿等着。“
    “多久了?”
    “快一个小时了。”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熙旺倒吸冷气的声音,几乎是在咆哮:“快一个小时?!胡枫!你赶紧上去!看看干爹怎么样了!阿威是不是对干爹做了什么!”
    阿威能对干爹做什么啊!叁个阿威也不是干爹的对手啊!胡枫觉得熙旺怕不是在讲什么地狱笑话,却还是匆匆跑去昌宁公寓。
    胡枫一路狂奔,乘坐电梯,终于站在803门口,他在敲门前侧耳倾听,试图确定一下里面的情况,若是干爹在殴打阿威,那他扭头立刻就走,大哥也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风险!
    但里面传来的,是一声又一声压抑的轻哼,黏腻得像是融化的糖浆,拖得长长的,尾音打着颤。像是痛苦,又像是......胡枫不敢往下想,抬手立刻敲门。
    咚、咚、咚。
    他几乎是砸门,拳头砸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,震得他自己指骨生疼。
    门内的声音停顿了,然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门锁咔哒一声解开。房门打开的刹那,胡枫的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凝固了。
    阿威正抱着傅隆生——用那种紧密的、嵌入式的、毫无缝隙的——小孩儿把尿式的抱法。阿威一手托着傅隆生一条大腿,将人高高托在半空,傅隆生的背抵着阿威的胸膛,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骨头。
    傅隆生正对着胡枫。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,像是被人用胭脂粗暴地抹过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,几缕几缕地黏在皮肤上,发梢还在往下滴水。他的双眼迷离失焦,瞳孔涣散得厉害,嘴唇红肿得像是被蹂躏过,嘴角还挂着一道晶莹的液体,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。
    他身上不着寸缕。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,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,再往下......胡枫的视线不受控地往下扫,看到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,那令人面红耳赤的“咕叽“水声,正来自于此。
    他们在......
    胡枫的脑子“嗡“的一声,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个炮仗,炸得他一片空白。
    不能让干爹这副模样被外人看到!
    出于对父亲尊严的维护,胡枫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进去,反手猛地甩上门,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“砰“的一声巨响,震得墙壁都在颤。
    “胡枫?胡枫!怎么了?干爹怎么了?“
    熙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焦灼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    胡枫张着嘴,看着眼前这荒诞绝伦的一幕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阿威这时候才像是刚回过神,抱着傅隆生的手紧了紧,还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傅隆生靠得更舒服些。
    绝对不能让大哥知道!不然阿威一定会被大哥打死的!
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。“胡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尖锐的疼痛让他一个激灵。他深吸一口气,调动着平生的演技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,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:“啊——干爹看到我就来气,又打了我一巴掌。“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    “只是......打了一巴掌?“熙旺的声音透着狐疑,“那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?“
    胡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回沙发。阿威已经将傅隆生放在了沙发上,正俯身凑过去,嘴唇贴着傅隆生的脖颈。傅隆生的腿甚至主动缠上了阿威的腰,脚尖在阿威的背脊上轻轻蹭着。他在心底疯狂尖叫:有!太他妈有了!他们在亲热!在干那种事!
    但他语气平静得可怕,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呃......要怎么奇怪?干爹只揍我却不打阿威......算不算?“
    熙旺似乎松了口气,声音稍微平缓了一些:“既然如此,那你还是回基地,别气到了干爹,让阿威处理。“
    “知道了!“胡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,甚至还带上了点抱怨的调子,目光却死死盯着沙发上交迭的两人,那画面太过冲击,像是要灼伤他的视网膜,“就知道在用我的时候说好话——我先走了,再晚走又要被干爹揍了!“
    挂断电话的瞬间,胡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铁青的面色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    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双手抓住阿威的肩膀,用尽全身力气将人从傅隆生身上扯开。
    “叁哥你干嘛——“
    这在傅隆生和阿威看来,都是极为突兀且不可理喻的。
    毕竟,在他们的认知中,阿威的所作所为,不过是在给傅隆生做按摩,舒缓腰痛。
    傅隆生被这“按摩“服务哄得神智昏沉,正舒服着,忽然就听见砰砰砰的砸门声,紧接着胡枫闯进来,一脸天崩地裂的表情,傅隆生还来不及说些什么,胡枫就自顾自地和熙旺说起话来。
    阿威不想晾着干爹,便询问干爹要不要继续。傅隆生被按摩的正舒服着,自然点头,两人索性趴在沙发上继续之前的按摩。然后傅隆生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胡枫就冲上来把阿威扯开了。
    阿威踉跄着后退两步,一脸茫然:“叁哥?“
    傅隆生也撑起身子,眉头微蹙,眼神还有些涣散,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:“胡枫,你......“
    但当两人身体分开时,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、令人牙酸的分离声:“啵——”
    胡枫浑身血液瞬间凝固,他眼睁睁看着一道银亮的、半透明的丝线随着两人的分离被拉长,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,最终“啪“地一声断裂,滴落在干爹的大腿根部,顺着那道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下滑。
    胡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干爹身上,将那具布满痕迹的身体裹住,然后弯腰将人抱了起来。
    傅隆生此时眼神涣散,身体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,靠在胡枫怀里还在微微喘息,嘴唇微张,露出一点红肿的舌尖,上面还沾着水光,显然刚才的“按摩“让他舒爽得还未回神。他迷茫地看着胡枫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事后的慵懒:“......胡枫?“
    胡枫闭了闭眼,将他抱回卧室,轻轻放在床上,强忍着怒意,咬着牙齿道:“干爹你等一下,我去处理点事。“
    他转身冲出卧室,在阿威还没反应过来时,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阿威脸上。
    “砰!“
    阿威被打得踉跄后退,撞在墙上,捂着脸颊一脸懵:“叁、叁哥?你打我干嘛?“
    “我操你妈的!“胡枫一把揪住阿威的衣领,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,目眦欲裂,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狠戾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他妈的对干爹做什么呢!“
    阿威委屈地捂住脸:“我、我在给干爹按摩啊!他腰酸,我帮他舒解一下!你干嘛打我!“
    “你他妈的这叫按摩?“胡枫气得手都在抖,“你当我是瞎子吗!那他妈是按摩?!“
    “这不叫按摩还能是什么!“阿威也来了脾气,他一把推开胡枫的手,指着沙发上还残留的水渍,“我技术可好了!你不是也体验过吗?我给大家都做过按摩啊!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!“
    胡枫闻言气得眼前发黑:“你少他妈的胡说!”
    两人正僵持着,卧室的门被推开。
    傅隆生扶着门框走了出来,身上披着胡枫那件外套,下摆只到大腿根,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。那双腿上还挂着几道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他的面色绯红未褪,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,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滚落,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里。他的眼神虽然恢复了些许清明,却依旧带着那种茫然的、蒙着雾的困惑。
    “胡枫,“傅隆生眉头微蹙,“你在做什么?为什么打阿威?“
    胡枫帮干爹出头还被干爹凶,心底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炸开。他是为了谁啊!他先前还和大哥吐槽,说大哥过于担心,就干爹那个武力值,谁能欺负得了他啊!结果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,阿威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最老实的小子,居然真的把干爹给“欺负“了!
    至于胡枫为什么不怀疑是干爹强迫的阿威——这就是干爹的口碑!虽然干爹杀人放火抢劫又家暴,但干爹绝不会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!
    “干爹!“胡枫松开阿威,扑到傅隆生身边,双手扶住他的肩膀,上上下下地打量,一脸担忧,“您......您没觉得哪里不对吗?“
    傅隆生皱了皱眉。他只是享受了一次舒适的腰部按摩,阿威的手法确实很好,他现在腰肢都有些发软,那种常年积累的酸痛感一扫而空。但他看着胡枫惊恐的表情,那种作为影子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异常。他眯起眼睛,危机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。
    尽管他没有察觉出具体哪里不对,但影子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。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胡枫,和我说一下,哪里不对。“
    胡枫看着干爹那双眼睛,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情欲未退的雾气。他咽了口唾沫,心一横,豁出去了。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在傅隆生还没反应过来时,猛地低头,嘴唇贴上了傅隆生的唇。
    软软的,水嫩嫩的。
    傅隆生大惊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仰,眼中满是震惊和抗拒:“你做什么!“
    胡枫看着傅隆生那副震惊的模样,心里失望得要命:什么啊,那古怪的事情只对阿威有效吗?虽然胡枫现在气得要死,但如果他发现干爹对他也有着古怪的认知——机会主义者绝对会抓住机会做一些胆大妄为的事情!
    他压下心底的失落,指着傅隆生的嘴唇,那上面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,是阿威刚才留下的:“这就是刚才你和阿威做的事情。你们抱在一起,接吻,甚至......“他没敢说出更露骨的话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    但涉及到和阿威发生的事情,傅隆生的脑海就犹如蒙了一层薄雾,他皱眉,不理解:“所以呢?这不是很正常吗?按摩就是这样的……“
    他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就是天底下最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    但傅隆生看着胡枫震惊到扭曲的表情,直觉告诉他这是不正常的!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操控着他的认知。他转身要去开门,声音冷厉,带着杀意:“阿威,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!“
    如果阿威能迷惑他的大脑,他需要和阿威保持距离,立刻,马上!
    “干爹!“胡枫一把拉住他,看着傅隆生光裸的双腿和只披着一件外套的上身,急得跳脚,“您先穿条裤子!“
    傅隆生低头,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双腿,脑海里却意识不到自己哪里有问题——这不是很正常的着装吗?他茫然的看着胡枫,那眼神无辜得像个孩子。
    胡枫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,又气得要死。他看不下去,干脆弯腰将傅隆生打横抱起,抱回屋里,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休闲裤,半跪在地上,扶着干爹的脚,帮他套上裤子,拉好拉链,系好腰带。
    傅隆生站在穿衣镜前,看着镜子里穿戴整齐的自己,却依然意识不到自己哪里出了问题。他的脸色更加阴沉,一张脸乌云密布着走出卧室,带着刻不容缓的意味:“胡枫,你先住下来,时刻提醒我需要注意的事情。阿威,立刻离开这栋公寓,现在,马上。“
    阿威虽然不明所以,但看着干爹凝重得仿佛要杀人的表情,不敢多言。他乖巧地穿好衣服,走到门口时,还回头,眼神湿漉漉的,像只被主人误解的大型犬,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舍:“干爹,明天见。我下次帮您按摩腰......“
    傅隆生别过脸,没应声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身上是浓重的杀意。如果他始终找不出问题,那他短期内是不会再见阿威了。
    阿威踏出公寓门的瞬间,一股清凉的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潮湿和凉意。
    刹那间,所有的“常识“如同潮水般退去,真实的记忆汹涌回灌,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天灵盖上,又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    阿威僵在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——他都做了什么啊!
    他想起自己用干爹的身体涂抹沐浴乳;想起自己借着按摩的名义将干爹压在身下,如何粗暴地吻干爹,如何探入那温暖湿润的地方;想起干爹在他身下迷离的眼神和破碎的呻吟;想起自己刚才还理直气壮地说“我在给干爹按摩“......
    “我......“阿威的腿瞬间软了,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,不受控制地打摆子,整个人顺着门框滑落在地,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    他猛地转身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砰砰砰地砸门,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。
    胡枫打开门,看到阿威顿时不耐烦,抱着胳膊冷笑:“你还有完没完——“
    “噗通“。
    阿威干脆利落的跪在胡枫面前,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抬起头,眼泪瞬间决堤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鼻涕糊了一脸,哭得像个孩子:“叁哥......叁哥我求你了......千万别让干爹出这个门!千万别让他想起来!弟弟求你了!我能不能活命全看您了!“
    胡枫看着阿威这副魂飞魄散、面如死灰的模样,意识到阿威此刻只怕是重新正常了。所以只要出了公寓门就可以了吗?他下意识扭头,没有看到干爹的身影,卧室的门关着。
    胡枫眯起眼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他忽然笑了,笑得一脸阴险,弯腰拍了拍阿威的脸颊,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抚摸一条丧家之犬:“没可能的,傻弟弟,干爹总要出门的。你啊,就一路走好吧。该吃吃,该喝喝,下辈子记得长点心。“
    “呜呜呜......“阿威捂着脸,哭得伤心欲绝,肩膀剧烈抽动,“干爹会杀了我的......一定会杀了我的......“
    他抹着眼泪,从地上爬起来,失魂落魄地下了楼,背影凄凉得像是要去刑场,那哭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    胡枫摇摇头,长叹一口气,看着阿威消失在楼梯拐角,这才收回目光,低声自语:“干爹不一定下得了狠心杀你,但大哥知道你做的事情却是一定会的......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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